站了起来:“昂驹替妹妹谢过南越太后厚爱——只是请太后见谅,我西梁儿女虽说性子洒脱些,却也不是没有规矩的!雁儿尚未议亲,住进南越宫中只怕于礼不合!”
“尚未议亲,那就现在议亲嘛!”苏轻鸢微笑着,一点也没有为对方的言语无礼而生气。
百里昂驹沉了一下脸,冷声道:“就算此刻议亲,也要等婚嫁之后再进宫!此时名分未定,太后急着邀雁儿到宫中居住,是把我西梁的公主当成了什么?”
“六哥,太后也是好意,你这么凶做什么?”百里云雁一脸不满。
百里昂驹快步走过来,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:“跟我走!”
“喂,六哥!”百里云雁一脸不情愿。
对方却没有给她抗拒的机会,黑着脸拖着她的手腕,迈着大步冲了出去。
西梁使臣只得跟上,各自在心里嘀咕着,不明白自家六皇子这又是在唱哪一出。
殿中空了一块地方,气氛便有些怪怪的。
秦皎缓缓地站了起来,拱手道:“和靖有些不胜酒力,所以……”
苏轻鸢皱了皱眉头,沉吟道:“方才西梁六皇子之言,甚有道理。公主是未嫁的女儿家,到南越宫中居住确实不合情理——唉,哀家本来还指望能多几个人陪伴,看来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