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没法子的事。”
苏轻鸢想了一会儿,叹道:“我深居宫中,竟是毫不知情。皇帝确实不喜欢女子轻浮放诞,但他并非性情残暴、不明事理之人。你有正事寻他,他总不会无端发怒。”
明月公主低垂了头,用帕子擦了擦眼角:“这个道理,臣女心里也明白。只是……”
她抽噎着,说不下去了。
苏轻鸢只得叹道:“也难怪。他那样凶狠,你们小姑娘家,心里总是怕的。”
明月公主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正是这个缘故。而且……而且前些年受神雀国连累,泽国早已恩宠不复,臣女只怕见了皇上之后,尚未来得及说话便已替泽国招灾了……”
苏轻鸢听得一头雾水:“这又是什么缘故?”
明月公主擦了擦眼角:“臣女正是为此事而来——关于多年前神雀反叛一案,臣女有一些内情要申诉,不敢求见皇上,只能来求太后……”
苏轻鸢悄悄地松了一口气,唇角不受控制地上扬起来。
只要不是来求她牵线说媒的,怎么都好。
明月公主看到苏轻鸢的笑容,心里有些诧异。
苏轻鸢清咳一声,正了正脸色:“你方才说泽国受神雀连累,莫非泽国与当年神雀反叛一事也有关联?”
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