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有不测,南越自然要尽快另立新主……”
“天命所在,平叛指日可待,皇上万不可作此颓丧之语!”礼部尚书吓得眼泪都掉下来了。
陆离不在乎地笑了笑:“生死穷通,都是再寻常不过的事,何必忌讳?朕所虑的是皇室人丁寥落,在朕身后唯有定安王可承大统。然定安王年纪尚幼,若真有那一日,必定要由母后辅佐护持。何卿深明大义,必定不愿见将来新君年幼无知、无人扶持之惨状吧?新君要人扶持,这个扶持之人怎可对政事一无所知?”
礼部尚书细想了许久,始终觉得不妥,却又不好说出口。
皇帝连身后事都交代了,他总不能硬要梗着脖子说不许妇人知预政事吧?
如果真的有那一日,新皇帝年幼无知,当然还是由太后垂帘的好。
在如今这样危急的局势之下,这个垂帘听政的太后,当然还是有些见识、有些胆魄的好。
这样一来,陆离今日带苏轻鸢上朝的举止,可以说是非常深明大义、悲壮感人了!
群臣满意地散去之后,苏轻鸢和陆离一起走在去御书房的路上。
看看身边没有外人,苏轻鸢便压低了声音道:“你这个借口找得真好,险些连我都信了!”
陆离无奈地看了她一眼:“这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