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轻鸢微微眯了一下眼睛,随后才笑道:“以前是以前。如今身在异国他乡,又恰巧赶上战乱,自然要加倍眷恋亲人了。你自己眉间愁容不展,难道不也是思念亲人的缘故?”
和靖公主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太后所言,令人茅塞顿开。”
程若水在一旁笑道:“这几日,和靖公主一直愁眉不展,每日里只有段公子来的时候才会开心那么一阵子,可是段公子来得越来越少了。”
苏轻鸢笑道:“想是战事吃紧,皇帝身边少人使唤,又差他去做事了。昨夜哀家在城墙上还看见他了呢,忙里忙外跑得跟兔子似的。”
和靖公主“嗤”地一声笑了出来。
苏轻鸢握着她的手笑道:“你若心疼,明日我劝皇帝少派他些差事,叫他多陪陪你,如何?”
和靖公主眉间的愁云更重了些:“可是我回驿馆之后,他恐怕就不方便来了。”
苏轻鸢叹了一声,脸上也露出了为难的神色:“这倒也是……”
程若水笑道:“段公子是不受规矩约束的人。宫里都任他走动了,难道驿馆反而不许他去不成?”
“这话明白。”苏轻鸢微笑点头。
程若水略一迟疑,忽然又叹了一口气:“这几日战事吃紧,皇上一定很辛苦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