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令巧儿笑脸一僵,低下头乖巧地道:“臣妾能跟在皇上身边服侍已是天大的福分,并不敢奢求位份。”
苏轻鸢微微眯眼,笑容加深了几分:“哦?你倒是看得开。只是,没有位份的人,什么时候也敢在哀家面前自称‘臣妾’了?这是哪里的规矩?”
小路子忙在旁提醒道:“令姑娘说错了,嫔位以下的宫眷该自称‘妾’或者‘贱妾’,嫔位以上的娘娘才可以自称‘嫔妾’;这‘臣妾’二字,就连各宫里主位的娘娘也要得了主子的恩准,才配说出口呢!”
令巧儿吓得面如土色,许久才叩首道:“请太后恕贱妾无知之罪。”
“‘无知’么?呵。”苏轻鸢笑了一声,并未再作过多的评价。
令巧儿只得瑟瑟地跪着,一动也不敢动。
陆离跟到苏轻鸢的身旁,怔怔地看了她好一会儿,终于在小路子的提醒下抬起头来,向令巧儿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可是皇上……”令巧儿抬起头,欲言又止。
小路子忙向外面作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姑娘,请吧。”
令巧儿只得起身,抬起头来向苏轻鸢深深地看了一眼。
苏轻鸢眯着眼睛目送她走远,重新站了起来。
堂上的宫女太监们聪明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