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,不敢答话。
令巧儿风摆杨柳似的走到苏轻鸢的面前,敷衍着屈了屈膝,行了个半礼:“太后有太后的威风,贱妾和奴婢们自然不敢冒犯。只是您作为长辈,夜宿在皇上的寝殿之中,是不是有些于礼不合呢?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苏轻鸢打了个哈欠,重新躺了下来。
令巧儿皱了皱眉:“贱妾已经叫人替太后收拾了一处卧房,请太后随贱妾过去安歇,如何?”
苏轻鸢“嗤”地笑了出来。
令巧儿的脸色立时黑了。
苏轻鸢招招手把她叫到面前,随手搂住了她的脖子:“我才刚来,你就这么着急到我面前来宣示你作为女主人的地位了?一个连名分都没有的贱婢,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脸?”
令巧儿气得七窍生烟。
苏轻鸢困得厉害,干脆支起身子,把上半身的重量全压在令巧儿的肩上,打着哈欠道:“傻丫头,我又不是回来跟你抢男人的,你怕什么?等我死了,什么不是你的?”
“太后说笑了。”令巧儿皱眉道。
苏轻鸢随手捏了捏她的鼻子,笑了起来:“你是个明白人,我也不傻,咱们装什么糊涂?你知道我这个‘太后’的真面目是什么,我也知道你这个‘替代品’当得不甘心——你先别急,最多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