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轻鸢委屈坏了,扁着嘴巴别过头去,眼睛里汪着水。
陆离见势不妙,只得又将她揽紧了,忙不迭地解释道:“确如静敏所说,她和程若水那些人,从一开始就是掩人耳目的幌子——你这没良心的一定不知道,那天朕听人说你死了,险些眼前一黑要跟着你去了,你倒还在这里阴阳怪气地吃旁人的闲醋!”
苏轻鸢撇了撇嘴:“我才不信呢!我若死了,你还有一个一模一样的替代品,还可以广选秀女左拥右抱……那么多好事儿在等着你,你能为我伤心多久?还有,唔……”
她还有一肚子的抱怨没来得及出口,陆离已经把她的嘴巴堵上了。
苏轻鸢很委屈,有些喘不上气。
陆离紧紧地勒着她的腰肢、重重地吮着她的唇舌,恨不得把她揉碎了吞进肚子里去。
苏轻鸢没办法,只好拼命抓他的腰——没错,那儿有一处刀伤,新的。
纠缠许久,陆离终于意犹未尽地放开了她。
苏轻鸢更委屈了:新伤哎,他都不疼的吗?
陆离用手指刮刮她的鼻尖,笑了。
他才不愿对她解释呢——疼是肯定疼的,但他疼得值啊!
宁渊红着老脸走上前来,低声禀道:“皇上,回京的车马已经备好了,是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