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可是好东西!被巫术驯服过的兵刃,吹毛断发、削铁如泥,挂在屋子里还能镇邪祟,这就是个宝啊!”
苏轻鸢将信将疑。
陆离指指先前奉命去拔刀的两个士兵,使眼色叫苏轻鸢看。
只见那两人萎靡不振地站在马车旁,神色茫然,不住地搓手。
苏轻鸢大为惊奇。
陆离扶着她上车,解释道:“这把刀认了你做主人,旁人就不能动它了。以后你把它带在身边,可保安全无虞。”
苏轻鸢撇了撇嘴,一脸不情愿。
她为什么要带一把刀……而且是一把那么丑的刀!
血刀颤了一下,发出“叮”地一声轻响。
陆离向苏轻鸢眨眨眼睛:“它生气了。”
苏轻鸢吓得往他怀里一缩:“生气了会怎样?它会不会杀我?它的煞气那么重,会不会控制我去杀人?昨天晚上,我……”
陆离见她实在担心,不忍继续吓她,便细细地向她解释道:“这是你的刀,它只杀你希望它杀的人。”
苏轻鸢细想了想,发现这把刀似乎确实没有违抗过她的命令,这才暂时放下了心。
马车摇摇晃晃的,在崎岖的山路上走得挺艰难。
陆离将苏轻鸢揽了过来,让她趴在他的怀里,悠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