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野史杂谈之中多少不堪之语,皇上都可以置之不理吗?!”
陆离烦躁地眯起了眼睛,已是十分不耐:“朕和阿鸢的事,民间早已是人言纷纷,就算朕不立这个皇后,百年之后的野史杂谈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!定国公今日将朕与阿鸢拦在此处,是希望朕给你一个什么样的结果?放弃立后?还是——杀了阿鸢?”
“这……”定国公迟疑了。
他坚持认为苏轻鸢是决不能再做一个皇后的,但是这个问题明明已经完美解决了,他和文武百官只要假装相信眼前这女子就是‘吏部员外郎之女令巧儿’就可以了。
所以,他到底在坚持什么?
他希望陆离给他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答案?
让眼前这个‘令巧儿’也去死吗?
别说陆离不肯,就连他自己,如今也有些不忍了。
定国公苦思许久,哑口无言。
“崇政使?”陆离转向薛厉。
后者迟疑着,许久才道:“皇上贵为九五之尊,自当修持德性,方能受天下士民敬仰爱戴。是非清浊,不在天下悠悠之口、不在后世野史杂谈,而在人心。苏氏以一身事二主,妇德不修,不堪为后,臣等请皇上三思而行。”
陆离见苏轻鸢站得累了,干脆又拥着她在椅子上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