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进卧室甩上门。
“陆嘉我告诉你,你赶紧在外头看着租房或者买房吧!我气消之前你别想踏进卧室半步!”
这是那天晚上陆嘉听到的来自言希的最后一句话。
女人的怒气和晚点的航班总是很像。有时候说要延误一小时,说不定十分钟之后突然就可以登机;有的说只延误一小时,可等来等去却只等到了一个无定时延迟。
还有的时候,你都坐上飞机了,却还得在跑道上再等上好几个小时。
最后一种延误对应女人,就是那种说“我没事了”却一定还有事的情况。
“哎,如果言希就像是你这私人飞机一样,该起飞就起飞,说降落就降落,世界就太平了。”坐在言泽的私人飞机上,陆嘉轻呷了口水晶杯里的酒,感慨万分。
言泽要去法国开会,陆嘉恰好也要去法国给岩石科技拍的单反照相机拍广告。言泽就这么顺带着捎上了陆嘉。
“你俩最近到底怎么了?”言泽一边看着电脑屏幕,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。就他所知,最近一周陆嘉都是在书房过夜,从未被允许踏入卧室半步。
“简单来说,就是天气因素加航空管制。”陆嘉沉吟了一秒,摸着下巴高深莫测地回答道。
“……你已经丧失了说人话的基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