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域霆垂头时,看见她赤着脚站在冰凉的地砖上,不由皱眉,“不知道自己在生理期吗?”
他把她横腰抱在怀里,一边走向床边,一边气愤地说。
“老子白天才吩咐过你,你又把老子的话当耳边风?”
不知道生理期着了凉,受了寒,会落下病痛吗?
“时域霆?”她的双手缠在他的脖子上,打量着他的英姿俊容,皱眉问,“都什么时候了,你不能跟我说实话吗?是不是管仲秋逃了?”
“不是。”他把她放到床边,一边脱着军装,一边说,“总统有急事,所以我才回了京城一趟。”
“什么事半夜让你回去?”
“已经没事了。”他脱完军装,拉着她一起躺下床。
夏末初秋的夜晚。
天气比较凉。
时域霆拉了薄被盖在彼此的身上,又问,“肚子还痛不痛?”
“真的不是管仲秋逃了?”她答非所问。
“不是。”他搂着她,“乏了,睡觉。”
他把她的小脑袋按进怀里,让他枕着他的胸膛。
闭上了眼说。
“明天苏离会来部队陪你。”
“不是不允许女人进你的部队吗?开始你就不同意苏离来,为什么突然又要让她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