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是刚嫁给他那会儿，他觉得在我身上还有些新鲜感，他才愿意碰我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也是正常的女人，我也……”寂寞难耐。
后面的话，苏静玉是真的没有脸说出口。
“昱儿。”苏静玉又激动起来，紧紧抓住卫成昱的手，“是妈对不起你，是妈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妈，你是不是……”卫成昱大抵已经猜到了，“在外面也有男人了？”
苏静玉松开他的手，无力的垂下头去。
卫成昱整个人都不好了，想知道结果又怕知道结果，“我是不是不是父亲大人的亲生儿子？”
苏静玉没有回答，只是头越垂越低，抹着泪不敢吱声。
卫成昱吼了一声，“说话呀，我是不是不是他亲生儿子？”
苏静玉被儿子这一么吼，突然吓了一跳。
抬起头时看见卫成昱满眼布着红血丝，可怖极了。
卫成昱的声音又突然压低，无力道，“说话呀，我是不是个野种？”
“昱儿，是妈对不起你。”
“别说对不起，我要一个明确的答案。我是不是个野种？”
“……”
“说话呀。”他又大吼了一声。
这一吼吓得苏静玉直哆嗦，只见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