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备受我爹信任。”
“难道是你爹身边的人?”
“这个人应该是我跟我爹都认识的人。”萧曼拿起茶盏,“十里香的味道,跟我爹喜欢喝的佘兰茶香味相似。”
“有怀疑的人吗?”
萧曼摇摇头,她爹身边的人,她知道的不多,或许要问问陆管家才知道。
“小姐,国师来了。”
萧曼当即起身出去,果然见风天澜站在院门口,依然是一副无欲无求,无悲无喜的模样,宛若看破红尘的佛陀。
“师父。”萧曼眼眶一红,扑进风天澜的怀中,“我没有爹爹了,我再也没有爹爹了。”
风天澜抬起手,轻轻的拍着萧曼的背,纵然有满腹宽慰的话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萧曼抱住风天澜的脖子,手不经意间搭在风天澜的颈脉上,风天澜的脉象平稳,没有丝毫受伤的痕迹。
“师父,我好难过,胸口好闷,好似有人在我胸口打了一拳……”
“没事的,有我在,没有人能伤害你。”
萧曼只是抽抽搭搭的哭,风天澜是她首要怀疑的人,纵然告诉过爹爹防备他,但是以他的本事,想要引爹爹出城,并不是难事,更何况有能力击碎爹爹胸骨又还留他性命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