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金夫人听到南宫逸说金容是个下贱的庶子时,眼底闪过一抹恨意,却掩饰得极好,长叹了一口气道:“他如今是挂在我名下的,钰儿没了,他就是我唯一的儿子了,我跟你舅舅后半辈子都还要指望他,对他好些也是应该的,毕竟他在少主擢考中取胜,如今又是金家名正言顺的少主,我这做母亲的,若是容不下他,说出去,岂不是叫人笑话。”
金夫人这一番话说得合情合理,但是南宫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:“小王怀疑,金钰表哥就是他暗中谋害的!”
“齐王殿下,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金夫人加重语气,“我金家是不会发生这种兄弟相残的事情来的,钰儿他是自作自受,整日里不学好,纵情声色,才会年纪轻轻,落个马上风的下场,与人无尤。”
南宫逸听着这话,更觉不受用,金钰确实好女色,却也不是毫无节制的人,且身体一向健康,怎么可能死于马上风?分明是被人下毒杀害,金夫人为何不追究?
南宫逸突然想起来了,金钰的死并不光彩,若是让外面的人知道,金家父子共享一女,金家就要颜面扫地了,金夫人不追究也是应该的。
“罢了,不提他了,舅母,我今日来,是有件事想请教舅母。”
“什么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