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注意力分散到了除夕的身上,在一旁的乔玉抓住了机会,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拿匕首刺中了萧十四的左腹,可手也被反抓住,划伤了手掌。
除夕在地上滚了滚,强撑着一口气,又爬到了乔玉身边。
萧十四终究也是个人,刚受了重伤,险些连手中的剑都没有提动,毫无力气,乔玉忍痛将除夕捞近怀里,摁下床头的机关,往暗道里一滚,面容一闪,最后瞧了萧十四一眼,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。萧十四按耐不住怒火,低吼一声,稳了稳身形,随意撕了一块布条将伤口捆住,也尝试着摸索了片刻,终于也进去了。
暗道是许多年建造的了,又与地下水相连,里头长满了苔藓,还有老鼠来回乱窜。若是寻常,这种地方瞧上一眼都足够乔玉难受的了,此时他却顾不上,甚至半边身体贴在墙壁上,尽全力向记忆中的路线走去。他双手和胳膊都受了伤,抱不住除夕,便将它绕了一圈,背在自己的脖子上,轻轻地鼓励着它,“年年,别害怕,马上就出去了,出去了就给年年看大夫,年年,年年别闭眼好不好?”
他的眼泪染湿了除夕的耳朵,除夕很有灵性,似乎能听懂他的话,费力地抬起头,舔了舔乔玉的眼泪,喵了一声,像是真的答应了下来。
乔玉却不敢松气,他想尽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