苟梁的视线锁定在青铜剑上。
    也不知孙卓卓怎么想的,分明害怕却没有把青铜剑拿出卧室,摆放的位置和视频里有偏移,应该是被孙叔叔请来的大师动过。而这把剑年份久远却卖的这么便宜,就是因为他通体生锈,卖相十分糟糕,又因“不明缘故”拔不出来,古董商不愿意捐给博物馆,就只能骗骗孙卓卓这种人傻钱多的二代了。
    苟梁说:“你先出去,我和他单独说说话。”
    孙卓卓倒吸一口凉气,压低声音说:“真的有东西?”
    他指了指剑,苟梁小脸也白得很,说:“你别问了,先出去。”
    孙卓卓三步一回头地走了。
    苟梁不确定昨天打的照面,目标对原主有多少了解,或者说知不知道自己吓死了一个胆小青年,所以他也只好保持着一脸胆怯,小心翼翼地靠近青铜剑。拜了拜首,苟梁真诚地说:“这位大哥,对不起,昨天是我冒犯了,我不是故意的,请您一定不要责怪我。”
    剑身突然震动了下,苟梁退后一步,说:“你真听得见我说话?”
    剑身又动了下。
    苟梁说:“那大哥咱们能打个商量吗?”
    他又恭恭敬敬地对着青铜剑拜了三拜,“我的朋友,我是说买了这把剑的人,他也绝对没有冒犯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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