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起一种完全陌生的破坏欲。
让他想要毁灭眼前所见的一切,甚至就连苟梁,他都忍不住想要狠狠操哭他,操到他再也不敢碰他以外的东西,死的活的一样都不准!
可私心里更多的却是矛盾至极的舍不得,看他哭着就没骨气地想要抱住他,亲吻他,再不让他掉一滴眼泪。
心里有两个自己在撕扯,皇帝脸色变来变去,最终还是忍气吞声地上前一把捏碎了那玉器,提起裤子,将被子往苟梁身上粗鲁地披上,绑着腰带要走。
“陛下……”
傻眼的苟梁九分演技立刻变成真情毕露,掀开被子慌张地跑下床抱住他,要哭不哭地说:“别走……”
——他不就就是想来一次强制py么,怎么就这么难!
心里对温柔到对他失去底线的小目标又爱又恨,苟梁用尽全力地抱紧他,“我错了,你不要走。陛下……你想怎样都可以,都可以的……”
他急切地绕到皇帝身前,放下所有的矜持,边哭边去掏他的物件,甚至主动伸手拉过皇帝的手按住自己身后,引他侵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。
“你要什么我都给,都给你——唔……”
皇帝猛地抱起他,吻住他的嘴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