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讨厌的苟梁的气味也消失了,他摇动的尾巴慢慢停了下来,失落地趴在夫子胸口上。
    这么趴着听了一会儿夫子的心跳声,小奶狗又站了起来。不知想到什么,他挤进了夫子松垮的白色内衫里,和夫子毫无阻隔地肌肤相亲。
    软嫩的爪子按在了胸口上,湿热的小鼻子凑在肌理嗅着,夫子被弄醒了,但没有阻止狗崽子的亲近。
    小奶狗没闻到想要的东西,有些不甘心地吐舌舔了舔,它还记得苟梁就是从这里掏出那团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