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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驿原本不由自主的绷着一张脸,但在余光中,他看到自己的狗子时不时看过来一眼,仿佛是对于他这个样子非常的不习惯。
听人说,动物都很敏感,对于人类的情绪变化,它们往往都能在第一时间察觉。难道说,自己异常的表现,让这只德牧犬感觉到不安了?
顿了一下,程驿开始尝试着放松。到了别墅客厅之后,他已经彻底恢复了常态。
坐到沙发上,程驿捏了捏顾云清的耳朵,低声道:“别怕。”
顾云清顺势拱了拱铲屎官的掌心,然后懒洋洋的叫了一声,“汪汪。”
我为什么要怕。
看着这只德牧犬不解的目光,程驿短暂的笑了一下。
然而下一秒,这种好心情瞬间就消失了。不为别的,因为程驿的父亲程怀宗坐到了主位的沙发上,开始用目光上下打量他。
“几天前,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。”手中的黄花梨木拐杖轻轻的敲打了一下地面,程怀宗冷淡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小儿子,面上都是不赞同,“你从公司里辞职,就为了当那种哗众取宠的明星?”
“不是哗众取宠。”程驿只说了这么一句,并不多做解释。
“在台上表演给那么多人看,还不算是哗众取宠?”程怀宗看到他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