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茫然的表情。
    收回视线,他舔了舔干涩的唇,想要继续刚刚的话,却发现他已经说过了,只能等眼前人的反应了,就眼巴巴盯着人,像是个守在窝前嗷嗷待哺的可怜小兽。
    而贺兰叶则想的很多。
    她顺着少年的话,想了想,这个疼,是怎么个疼法。
    这句话是以往她常听人说的,花楼里的几个花魁姐姐们身边的恩客,也常常会用这句话来调笑,而花魁小姐姐们都是害羞的捂着脸,娇滴滴嗲声嗲气说,等着你哟。
    贺兰叶大概知道,这句话是用来闺房之中的。
    只是她生平仅有的一些体会,是和同样没有经验的柳倾和磕磕碰碰摸索的,而那次的体验留给她的感觉,是轻飘飘的,是失控的,最终,是舒服的。
    全程她没有一点感觉到疼的。
    到底怎么让对方疼,贺兰叶话都说出口了才发现,她也不知道。
    不过还好,有人打断了。
    贺兰叶很满意地假装没有听见少年最后的发问,只继续口头调戏着:“亦侍卫脸很白,不知道身上是不是和脸一样白?”
    这话是彻头彻尾从花楼里学来的了,可以说是相当轻浮,若是换做任意一个有血性的汉子,被这种话调戏,不跳起来撸起袖子打上一架才怪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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