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许多,连带着脸上也多了几分气色。
火石一直陪在水鹿的旁边,脸上也一扫多日来的担忧抑郁,从眼角到嘴边,都泛起了轻松的笑意。
直到她看到了罗琦面色变得严肃起来。
那一丝笑意在刹那间就被惊慌给替代,不等她问出来。罗琦已经面色严肃的说道:“水鹿的伤很严重,要想治好他非常难啊。”
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起来,又像是扑棱棱的沉到了河底里。
火石急切的问:“难道刚才没有驱除那些坏东西吗?”她急急忙忙的搬着水鹿的头看来看去:“可是他看上去好多了啊。”
“唉,外面的那些坏东西已经驱除干净了,可是有些坏东西钻进了水鹿的身体里面,如果不把那些坏东西驱除干净,水鹿还是好不了啊。”罗琦倒也不是说瞎话,将细菌病毒说成“坏东西”,也是方便石洞人的理解。
罗琦继续说道:“要驱除那些坏东西非常困难,水鹿也会像当初被豹子撕咬一样痛苦。”
豹子……撕咬……
火石的手指抖了抖。
那噩梦一样的情形还要再发生一遍吗?
最后还是躺在草堆上的水鹿做出了决定,他决定就算再被豹子咬一遍,他也要站起来,和以前一样去打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