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定睛去看,倪溪整个人都呆在了原地,全身冰凉动弹不得。
那分明是一把匕首!
等倪溪反应过来想跑的时候。已经来不及了!
那把锋利的匕首抵在她细嫩的脖颈上,一双有力的臂膊紧紧箍在她的杨柳腰上,随之而来的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。
“谁?”
这是武松的声音!
倪溪心里松了一口气,没有那么害怕了。
她知道武松,虽然杀人不眨眼,却也不是那种滥杀成性的人,况且她自问目前为止并没有招惹到武松,就算先前在鸳鸯楼使了下性子,也不至于杀了她吧。
如果武松真是因为她扫了他的面子要杀她,她也只好认命。
倪溪尽量忽视掉脖间那把锋利的随时可以要了她性命的匕首,柔声答道:“武义士,奴是玉兰。”
武松拿着匕首的手一顿。
自从他对张都监心生防备之后,已经习惯了每日怀中揣一把匕首,以防备任何临时状况。
刚才喝了一些,从鸳鸯楼出来后,虽没有醉意,却也并无困意。今夜张夫人的突然赐婚,而且赐婚的对象居然是倪溪,让他措手不及。他索性坐在花园凉亭中,掏出怀中匕首擦拭起来。
他有个习惯,一旦心绪不宁的时候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