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想到了什么,沉吟片刻说:“看来,我们要去救人了。”
救谁,两人心知肚明。
当即,旺文驱车带着顾棠到了十公里外的镇上,不要看现在是白天,也有不少的男人站在石头屋子的面前。
顾棠不知道的是,此刻的薄厉宸的房间里面,正在上演着苦情戏。
田一郎跪在地上,哭的是梨花带雨……应该是眼泪鼻涕横飞。
坐在单人沙发上的一个长相普通的男人,他的身上难掩煞气,田一郎就是被怎么一个煞气给吓到瑟瑟发抖的。
他怎么知道,这个长得那么好看的男人,居然是玄武老大的朋友。
“对不起,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位先生是玄武老大你的朋友,要是我知道,给我一百个胆子,我也不敢,你就饶了我吧,我是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这也是在屋子里,要是给外面的小弟们看到他居然跪在地上请求原谅,那面子里子都丢光了,我也不用活下来了。
玄武看了薄厉宸一眼,见他表情平和,这才不耐烦的摆摆手:“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田一郎知道对方没有为难自己的意思,在才赶紧离开。
他要赶紧去吩咐下面的人,不准对薄先生不敬。
此刻的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