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东西装束在他的画上都没有体现,对于那些东西,也就是对应的一点颜色晕开,看起来相当的抽象,可奇怪的是,任是谁看了,哪怕没有五官,人只要但凭画中人身上的着调,都能看出这画上画的人物是谁,这也是让苏瑾欢最意外的地方。
这是一种相当出格的画法,哪哪都透着不完美,可各种不完美中却又透着一丝别样的感觉,让人见之便极其难忘。
“回公主,这种画法是奴才自创的,奴才学艺不精,想着恐难入公主的慧眼,便临时起意,改了画法,想投机取巧博个新。”张易安也不敢拿大虚言,索性把自己的想法如实的道了出来。
苏瑾欢意外的看了其一眼,“你倒是实诚。”
对方这会儿都没有露出生气的迹象,张易安提着的心渐渐放了下去。他轻轻点了点头,道“公主面前,奴才不敢乱言。”
看着桌前“新奇”的画,苏瑾欢略微思忖了一下,“清弄,把笔给本宫。”
“是。”
一侧的画笔还是之前张易安用过的,颜料之类的都是现成,苏瑾欢旁的没再多说,她先是观察了几息,而后便是毫不犹豫的提笔落下。
苏瑾欢认真做事的时候,最喜欢的便是将她的双唇泯成一条直线,由于衣袖不便,她索性将袖口挽了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