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知道,这颈子就是那条很长的通道,下头这大肚子,是盛满水的窟洞。”
“它好像隔几天会有一次地开门,每次先喷出一股气流,然后敞着洞口,晾到天明。”
没错啊,丁碛皱眉:“所以呢?”
“我感觉,像家里开啤酒那样,开瓶时有酒气冲上来。那个地窟是封闭的,太岁在里头吃喝拉撒的……”
宗杭顿了一下,也不知道“吃喝拉撒”这个词用得是否准确,不过无所谓了。
“会定期产生浊气,它要开窗放掉,换新鲜空气进来,这是它的活动规律,今天晚上,它假装开了次门,哄骗得大家像上次一样把营地迁了过来之后,又假装关掉了——但它要换气的话,就不可能真关,它一定还开着,就在附近。”
丁碛哦了一声:“所以呢?你要找到它?继续下去?”
这语气有点不对,宗杭看他:“什么意思?”
丁碛笑笑:“别看到我就跟个斗鸡似的,我没别的意思。就是从最经济的角度出发,我想跟你说,如果三姓的人都像这个人一样……”
他目光下行,掠过那个土里的人的乌黑发顶:“那就是都死了,这么多人都没斗过它,你一个人下去,也是白白送死,何必呢,你爸妈不是还在家里等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