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京中但凡跟官场混点关系的,都知道他是平湖陆家——那可是六百年世代为官的明门望族啊。
虽然陆炳只是旁系之一,父母也接连离世,可只要皇上宠着他一天,这京中的人就怕他一天。
陆大人在酒桌上倒没有太在意其他人的阿谀奉承,只看向那盘踞摆尾的蟠龙菜,忽然开口道:“等等。”
他一开口,其他人瞬间都寂静了下来。
“这道蟠龙菜,可是从湖北传出来的?”
“陆大人好眼力,要不尝一口试试?”一旁的人笑着道:“风味相当地道,听说是专程去江陵一带学成的!”
陆炳怔了下,竟笑了起来。
陆大人这一笑不要紧,其他人都懵了。
陆平湖——那平日里肃穆如钟,从来都不苟言笑的人,如今竟也有动色的时候。
“来人,”锦衣卫轻描淡写道:“等会我提前离席,给我新做一份蟠龙菜,装食盒里带走。”
虞璁睡得迷迷糊糊,突然闻到了一股颇为熟悉的香味。
这里面混杂着河鱼的清鲜,又有说不出来的肉味儿。
皇上在软榻便睡的迷迷糊糊,嗅了嗅睁开眼来,见陆炳正背对着自己,在矮桌上摆放着碗筷。
他打包回菱角鲊鱼,炭烤活兔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