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经据典,还是说理辨义,都令人为之叹服。
“——况又有卓卓可录者,而皆使之槁项黄馘,以终其身。”
念完这一整篇之后,虞鹤只淡淡说了句这是纯玉的手稿,就开始念之后的三篇文章。
这时候,许多人的脸上都露出涣散的神情。
仿佛在吃了珍馐之后,再碰那些粗茶淡饭,无论如何也觉得枯燥无味了。
四篇稿子一起念完,虞鹤非常识趣的不多说话,侧身一步,让虞璁发言。
皇上观察完大家脸上的神情,此刻也心里忍俊不禁,只绷着脸道:“沈如婉出身宫闱,又皈依青玄,如何可录?”
“朕以为,当罢其成绩,定违逆之罪,永不录用!”
这狠话一放,那些还在回味文藻精华的文臣们都慌了。
能写出这样文章的人,那当真是不世出的菁英,怎么还能定罪啊!
这个时候,人群中亮了个黄牌出来。
这是要发言的意思。
虞璁瞥了他一眼,冷着脸点了点头。
“陛下!”徐阶猛地站起来,言辞恳切道:“此书将如今的改革之策分析的彻头彻尾,当真是治世之论,望陛下三思!”
近处又有个人站了起来,同样一脸的痛心疾首:“陛下,虽为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