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居然——
沈如婉也很快反应了过来他想要做什么,只皱眉道:“景王陛下。”
“沈大人。”朱载圳没有抬头,行礼道:“您教育本王数年,亦对本王知根知底。”
“无论才学能力,还是韬光养晦的心性,一切都不必本王如何渲染。"
他语气一顿,连犹豫都没有,只加重声音道:“如果日后可堪大用,本王亦将重视女子考学入仕之事,跟着父王的旨意和教诲一直走下去。”
这句话说得,就已经是毫不隐晦了。
就连朱厚熜也跟着愣了一下。
自己还活着呢,他就敢说这个?
沈如婉也完全没有预料到,这孩子竟然会把话说到这个地步。
她半天没有吭声,那年轻的景王也不曾抬头,只静静的站在那里。
他就不怕自己拒绝吗?
要知道,半柱香的时间,其实是只堪堪够给一个人用的。
如果自己拒绝,他完全不够时间再出去另寻他人,一切就都前功尽弃了。
沈如婉并没有去观察朱厚熜的神色,只深呼吸清空脑子里的杂念,开口问道:“为什么是我?”
因为我是首辅的身份?还是因为我在众人眼里受尽了帝王的荣宠?
因为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