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动作轻巧的走进这栋黑乎乎,危房一样的老式建筑,推开门,冲澡睡觉。
这其中的印象许初都很模糊,她只隐约注意到这栋建筑很破旧,还有“她”并不是一个人独居,在狭小的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个澡,出来直接躺在下铺的架子床上。
这间小房间只有一个窗户,正对着许初睡着的下铺的床头。蒙着灰尘的花窗玻璃碎了一大块,冷风呼呼的往里头灌。
温度很低,被褥潮湿阴冷,床板很硬,躺在上面不怎么舒服,也一点都不暖和。许初皱眉,想念自己家的大床了。
更让许初难以接受的是,这间目测放了大约六张上下架子床的小房间里,意味着是一个十二人寝。
“许初”回来的最晚,其他室友似乎都休息了,于是就能听到震天的鼾声...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的。
这种情况下谁睡得着啊!“许初”躺在床上,翻来覆去两次,不知道拖了多久,终于抵不住沉沉的困意,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。
早晨五点半,顾朝伸手关掉闹钟,从架子床上翻身坐起来。
寝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响动声,原本正在睡觉的一群人都醒了。
利落的穿上衣服,顾朝从旁边的粗布麻袋里翻出毛巾水杯,走到卫生间洗漱。
卫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