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建民那孩子,小时候我还抱过他,给他换过尿片呢。”唐婶儿吧唧着嘴回忆道,“算一算,这起码也得有二十一二年没见面了。”
唐红玫好奇的问:“那他说啥没?”
“说啥?哦,他问我这肉咋卖。”唐婶儿回想起许建民知道她是谁之后,拽上二桃就飞快逃跑的模样,猜测道,“怕是他妈叮嘱过他,那孩子打小就最听他妈话了。”
许母的心态很好猜,在不知道唐婶儿家的具体情况前,想着这孤儿寡母的,日子肯定不好过,叮嘱许建民见了他们母子俩就赶紧走人,也算是在常理之中的。至于许学军已经长大进了机械厂,估计也没法改变许母的看法,毕竟两家的家境摆在明面上,铁定是许家那头更有钱的。
见唐红玫有些不明所以,唐婶儿简单的总结了一下:“大概就是怕我们孤儿寡母的去打秋风,让避开点儿,见着了也当没见过,之类的叮嘱吧。这倒怪不了建民那孩子,亲妈和大二十年没见了的伯母,谁都知道该听哪个的。”
凭良心说,这要是唐婶儿的娘家亲侄儿见了她就跑,那她多少还能有些伤感,换成夫家没血缘关系的侄儿,谁又在乎呢?不来往更好,那头怕她打秋风,她难道就不怕?
这天的买卖还算顺利,哪怕卤肉并没有全部卖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