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这几年的情况。
其实,也没啥好说的,毕竟李爸李妈的生活又没变化,前者是数十年如一日的按时去厂子里上工,后者则是标准的家庭妇女。倒是李旦长大了,已经开始上学了,再就是李二桃了。
因为当年李桃跟娘家断绝关系,除了李妈拆散了有情人外,还有一部分是为了李旦这个全家盼了许久的男丁。
在场的大妈大婶都知晓当年的事儿,哪怕是像唐红玫这种,才嫁过来没几年的小媳妇儿,多多少少也听过一些。因此,倒是没人刻意提李旦,而是将话题围绕着二桃。
二桃可怜哦,李妈为了能趁早攒下娶儿媳的彩礼钱,早些年是挑三拣四的,愣是拖着二桃不让嫁出去。好不容易寻到了个好的,又因为头胎生了闺女,气得婆婆直跳脚。也亏得这事儿终于摆平了……
街坊们告诉李桃,二桃现在的日子过得还不错。
李桃笑了笑,只是那笑容却并不达眼底,在其中一位老街坊半是不解半是抱怨许家太缺德时,她忽的开口说了一席话。
那些话明着是解惑,实则却无疑是平地降下一道惊雷。
“最快放过年,最慢明年年底,咱们省就会实行最严苛的计划生育制度,每对夫妻只能生育一个孩子,无论男女。”
只一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