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一脸的冷汗来。偏偏他还抱着闺女,腾不出手来擦汗,只能忙不迭的告罪讨饶、诅咒发誓。
二桃见他这副模样不似作伪,心情略微好了一点儿,不过口气还是依旧冲得很,明里暗里全都是威胁的意思:“你最好想清楚了,我俩可是扯过证的!”
是了,尽管扯证这个事儿在十多年前不大流行,可最近几年却几乎已经普及了。原因倒是简单,假如没扯证,俩人就算是非法的,办过酒也没用。另外,办理出生证也是需要结婚证的。算来算去,也就是乡下地头只办酒不扯证的现象还有,县城里已经很少了。
一路上,许建民是花式保证,自己绝对不会跟二桃分开的,不管下一胎是不是闺女,都绝对不会。另外,就算到时候许妈一哭二闹三上吊,他也绝对会守住本心。
“现在讲究婚姻自由,父母也没法干涉的!真的!”
许建民好说歹说,总算在快到饭店时,把二桃安抚住了。
等进饭店门时,他特地让二桃先进去,然后抱着闺女屁颠屁颠的跟了进去。
一屋子的老街坊们有幸看到了这一幕,那个据说前途无量的许干事,简直就跟狗腿子一样,全程犯贱,上赶着给人提鞋。偏偏,李桃并不搭理他,他没了法子,只能扭头去拍自己妻子的马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