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车给来回碾了十七八回,然后丢到荒郊野地里叫野狗给啃了个精光,剩下的骨架子呀,可怜她儿子死了,这辈子也没得个孙子,最后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,更别提捧灵摔盆了,怎叫一个凄惨哟……不过也难怪,坏事做绝,可不得遭报应吗?”
就在马大妈滔滔不绝的给李妈洗脑时,李桃得了信儿,赶回了自家,慢悠悠的说出了先前那番话。
没错,李桃说话的时候,没有带上丁点儿的愤怒,而是慢条斯理的说着,轻飘飘的不带有丝毫份量,却足以把每个字都砸到马大妈脸上。
当年,能被蔡家挑来说亲,就表示马大妈跟蔡家的关系不错,事实上他们是连着亲的,还挺近的,李桃的前婆婆跟马大妈是亲姐妹。又因为马大妈嫁给了机械厂的员工,这才帮着两家牵线搭桥。
也正是因为马大妈跟蔡家的关系更近,所以她本能的偏向于蔡家,话里话外全是贬低李桃,偏偏李妈是个容易被人带着走的,愣是没听出人家的弦外之音来。
李妈没听出来不要紧,反正李桃听明白了,直接怼了马大妈一个没脸。
“你怎么说话的?你……”
“老话说,见人说人话,见鬼说鬼话,我今个儿大白天的见了个经年老鬼,还是死不要脸的那种,不准我说两句大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