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不跟着去?”二桃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催促道,“给我倒杯水来,这一路过来,又冷又渴的。”
李妈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,最终只化为了一声叹息,转身倒水去了。
不光倒了水,她还拣了几样好的点心,凑了一盘子端到了桌上:“吃吧。”
“什么破玩意儿。”二桃嫌弃的撇了撇嘴,压根就没拿正眼瞧上一瞧。倒是一旁的十金,满脸渴望的看着桌上的点心,想吃又不敢伸手拿,可怜兮兮的去拉李妈的衣袖,直到李妈拿了一块放到了她手里。
二桃更不忿了,不过这次她没说啥,端着杯子暖了会儿手,才不冷不热的问:“急吼吼的找我过来到底有什么事儿?”
“你一走就是一年,连个信儿都没有,我这不是担心你过得不好吗?”
“我看你是生怕我过得太好吧?”二桃没好气的哼哼着,“是啊,我是过得不好,要是早知道光宗家里是这么个情况,我说啥都不会嫁给他的!”
不等李妈开口发问,二桃主动说了这一年来在南方发生的事儿,尽管谈不上声泪俱下,却也是满腹苦水。
诚然,唐光宗的二姐夫是个能耐人,也确实在几年间攒下了一笔钱,可这钱却跟唐光宗本人没多大关系,因为二姐夫只给工资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