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我说了半天你当我是在放屁?你倒是说话啊,咱们以后该咋办呢!”
江老二蹲在门槛旁正烦闷的抽着旱烟,被媳妇这么一长串的话嚷嚷得脑壳直发疼,气恼之下直接把手里的旱烟杆子往地上狠狠一磕头:“吵吵吵,你就知道吵!我又不是没跟我哥说,他不同意我有啥办法?”
“他为啥不同意?他能拉拔大舅子,还能带着隔房的堂弟们一起发财,为啥就不能多带一个你?你告诉我,为啥啊!!”
“我怎么知道?”江老二烦死了,以前家里虽然穷,可过年好歹还是和乐融融的,能扯布做一身新衣裳,能吃上一顿有油水的肉,亲朋好友聚在一起吹牛聊天打打牌,现在呢?
在外人看来,江家的日子简直不能更好了,虽然是生活在乡下的,可一天三顿都有鱼有肉,衣服永远都是簇新体面的,别人家连黑白电视机都没有的时候,他家已经用上了十四寸的彩电,像录音机、缝纫机、自行车就更不用说了,就连江父一个老农民,手腕上都戴了块闪亮的外国货手表。
可只有他知道,生活有多难。
“我咋那么命苦啊,千挑万选就嫁了你个这个窝囊废!”他媳妇见他迟迟不曾开口,索性一屁股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起来,“这日子咋过啊!人人都说我嫁到了福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