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猪匠买走的。
剩下最后两个,唐婶儿说啥都不卖了,不过她还是留了个心眼,没把话给说死了,只说要是还有就帮着留。
“哎哟,红玫呀,这些人太难搞了,非要抢我们家的吊扇,不给,不给了。”
眼见唐婶儿因为吊扇一事,弄得比平常更加的大汗淋漓,唐红玫笑盈盈的问她:“真的不给了?还是我再问问我二姐?”
“下次的话,就得加价了,咱们可以当成中转站,不能叫你二姐白捎带,她也是要赚钱的。”唐婶儿盘算了一下,拉过唐红玫说悄悄话。
“红玫,咱们今年的生意比去年前年加起来都要好,又有三个铺子的租金在,这半年下来,抵得上前头两三年呢。你想想,咱们今年也没花什么钱,搬家那会儿又没买新家具,酒席一共也就几个菜钱,你二姐的钱咱们正月就还上了,后面全是现钱,纯利润!”
“妈你是不是打算做点别的?”唐红玫一猜就中,毕竟无缘无故的,唐婶儿也不会跟她说这个。
“对!我就琢磨着,要不要……那个叫啥?投资!”
“我是不懂的,不然妈你去给我二姐打个电话?咱们县里的邮电局听说也新装了电话,可方便了,我回头把电话号码抄给你。”
“成,我去问问,顺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