掉一些,往外头延伸出去,搭那种小阁楼。因为层高太低了,人在里面根本就站不直,就单纯留作睡觉用的。”
二姐说了个尽兴,唐红玫却已经放弃去想象那种可怕的情形了,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:“那你和二姐夫当初是怎么办的?”
“租房子住呗,一开始就是高低床,打地铺也是有的,实在是忙不过来了,在车站候车室里的长椅上盹半宿也是常事。不过现在倒是好了,也算是苦尽甘来了吧。”
唐红玫仔细的看着二姐,说起往事的时候,二姐面上皆是释然,完全看不出来她前些年吃了那么多的苦头。
只能说,一个人会成功,肯定是有原因的,跟聪明也许有关,却无论如何也离不开吃苦。
忽的,大姐问道:“本地人倒是不错,腾出一间房子租出去,收回来的租子仔细点儿用,怕是也够家里人嚼用了。外地人就苦多了,累死累活估计都未必买得起房子。不过也无所谓,大不了回老家呗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。”二姐摇了摇头,提出了反对意见,“人是不能忘本,可老家一直就在,什么时候都能回的,再说安家置业跟回家乡养老又不冲突。尤其啊,我这些年冷眼瞧着,鹏城那头不光房子越来越贵了,连租金都一直在涨。要是不趁早做打算,怕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