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给治。你们只要良心过得去,你们两个一分钱不出,我也不会跟你们要。不过谁也别想在我面前指手画脚的,我可不吃这一套。”
周学斌对两个哥哥撂下狠话,就起身回了自己房间。堂屋里寂静片刻,就听着周二哥在那里嘀咕:“爸,妈,这老三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,不就是看着我们这些当哥哥的没本事吗?”
一顿年夜饭不欢而散,周父坐在堂屋闷闷不语,周母也在那里叹气。
周学斌跟父亲道歉:“爸,对不起,让您跟着伤心了。”
周父自然不会怪儿子:“老三呀,不行就按你两个哥哥说的,我这药就别吃了。”
“爸,你怎么能听他们的呢?这药费现在我还能拿的出来,这病咱必须治。”
周母在一旁小心翼翼的说道:“三子呀,你也别怪你大哥二哥,都是穷闹得,你哥但凡手里有钱也不会这样。”
母亲的话,周学斌不作评论,可是他心里无比庆幸当初听了文蓉的话,一起想着法子挣钱。如果现在他还在工地做苦工,肯定会为了父亲的病四处筹钱,日子也会捉襟见肘。
想到文蓉,他才觉得这严寒的冬日里有一丝温暖可以让他慰籍。
过完年,周学斌就带着父亲去医院复查,帮父亲取了中药,交代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