舌的地安慰着曾倩,时琦看了眼周遭还站着的三三两两不肯散去的病人,将散落在颊侧的几缕发丝拨到耳后,说:“都散了吧。”
她长吁一口气,直走几步,捡取地上的护士服,起身时,余光扫到电梯处站着的人,一身剪裁服帖的黑色西装,身形显眼,卓尔不凡。
是一周没见的周慕深。
时琦愣怔了几秒,便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。
曾倩坐在凳子上,时琦拿着棉花棒给她处理伤口。
一张好好的脸,硬是被那女人给抓花了。
曾倩嗤牙咧嘴:“疼....哎....时琦,疼。”
时琦给她上完药,这才问:“究竟怎么一回事?”
曾倩也觉的冤死了:“我哪知道啊,她一来就不分青红皂白地说我勾引她老公,她老公确实是有给我发一些信息,但我都没回啊,也没给过她老公我的电话。她这么一闹,我可算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”
时琦对曾倩虽说不是百分百了解,但这两年的朝夕相处,也足以看出一个人的秉性。这姑娘虽然性子大大咧咧的,平时做事也粗神经,但行事还是有底线的,是决不会做这种有违原则性的事儿。
曾倩见时琦神色严肃,可怜巴巴地问:“时琦,你该不会不相信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