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露抗拒,何冬锦也知道这姑娘跟于前志不对付,语重心长的劝解道:“竟然你和慕深结婚。于情于理,我们这边也得跟你爸知会一声,时老爷子又在南方。如果你爸不在b市还好说,可竟然在b市,两家人怎么说也得约个时间吃顿饭,你觉得呢?”
时琦这人向来在长辈面前,总有莫名顺从感及敬重感,当下也没再说什么,何冬锦轻拍她的手背:“好孩子。”
时琦出了门,周慕深正倚着驾驶座车门抽烟,他是背对着自个的方向。夜深风凉,他上身却只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,肩膀线条硬朗利落,袖子挽起几道,手指间夹着根烟。
时琦站在在原地,忽然有种梦里不知身是客的错觉。
周慕深抽完一根烟,扔在地上,黑色的皮鞋覆上,轻碾几下,最后一点猩红也终于隐灭。他回身,瞧见站在台阶上的时琦,拉开驾驶座的车门,自己矮身坐了进去。
时琦如梦初醒,迈下台阶,坐进车里。
时琦总觉得周慕深刚刚那个眼神有些奇怪,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思。
“妈,和你说什么了?”
时琦回神,抿抿唇:“没说什么。”又补了句,“说要和于前志吃顿饭。”
他的身上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,周慕深摇下点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