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情绪瞥了眼。他扔了烟头, 抬脚覆上去,碾灭那气息犹存的一点猩红,语气疏懒:“章大医生好好享受, 我呢就先走一步,时琦还等着我给带宵夜。”
章致远啧了声,又摇头赞叹道:“这前情人和老婆,确实老婆比较重要。”
晚会结束的时候,章致远和许皙倒碰了个头:“你这首曲子拉得不错, 倒是让我想起了上大学那会的事儿。”
许皙面上笑笑:“难为章医生还记得,我拉过这首曲子, 恐怕能记起的人不多了。”
她话里有话, 章致远打着太极:“怎么不记得?”
许皙当时也算是学校的名人,追求的人不少, 那场音乐表演系的独奏曲,她一支梁祝可算是在那场演奏会摘尽了风头。
两人攀谈几句,章致远也就走了。
周慕深开车回到住处,客厅的灯亮着,茶几搁了一袋开封的饼干,及一瓶纸盒酸奶。
周慕深走过去,收拾干净给扔到垃圾桶里。
这几日又碰上她值夜班,两人倒是没怎么见面,卧室的门虚掩着,里头只余床头柜上点着一盏台灯。
光线昏昧,室内空调温度打的低。
她卷着被子,似虾米缩在被窝里,乌软的长发披在床头,发丝缠成一丛丛,似未干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