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冷宁泽一眼便瞧见了司空堇宥脖间的伤口,面露担忧之色,同时还有几分自责,“都怪我,若是一早便知晓这两位公子不会滑雪,我便不该勉强他们。”
“村长无须自责,此事与你无半点干系!”司空堇宥一手揽着黎夕妤的腰肢,另一只手臂则摆了摆。
冷宁泽此人生性豪放,眼下见到二人如此亲昵,竟丝毫不忌讳,开口便道,“司宥兄弟对这位阿夕公子可真是情深义厚,先前若不是你突然折返,我们这一组的获胜者必然非你莫属啊!”
“村长谬赞,在下愧不敢当。”司空堇宥倒是十分谦虚。
黎夕妤却暗自撇嘴,忍不住又在心下腹诽:分明说过自己不会滑雪,却险些夺了冠,这究竟是天赋异凛,还是欺瞒了我?
又过了片刻,荆子安终是带着司桃平安走了下来。
二人同样是一脸的狼狈,也不知都发生了什么。
“阿涛,你的腿怎么了?”黎夕妤连忙问。
司桃一瘸一拐地走到黎夕妤身边,回道,“先前在下滚的途中,我被一只木桩拦下,撞到了腿部,身子却停止了滚动。”
听了司桃的解释,黎夕妤连忙又问,“伤得可还严重?”
司桃连连摇头,却转而望向荆子安,“多亏了子安小兄弟及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