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。但这世上没有不花钱的买卖,你需得将我的酬劳付了!”
司空堇宥挑眉,“这是自然,稍后便命荆子安将钱财送来。”
此番,辛子阑却掰着指头数了起来,他一边数,一边道,“先抛开出诊费与我辛辛苦苦煎药的费用,最初的每一味药材,都是我自己花钱买来的,倒也不算贵,一共有八十两银子!而今日小妤服下的稀有灵药共有十七味,每一味的价值都上了万两,我给你个友情价,便算作十五万两罢!”
听见“十五万两”时,黎夕妤惊得嘴巴都张大了。
而辛子阑仍在数说着,“药材算完了,下面便是出诊费了。你们也是知道的,以我这出神入化的医术,没有个千两银子,我可是不轻易出诊的!接着便是我每日里辛苦煎药的血汗钱,算下来也该有个六千两了!接着便是远走寻药的辛苦费,历时两月,每一日都是要算钱的。那么一日一百两,两月便又有六千两!”
辛子阑说着,却并未理会黎夕妤与司空堇宥的神色。
此刻黎夕妤大张的嘴中已全然可以塞下一个鸡蛋,而司空堇宥,他则黑了脸。
“看在与你二人颇有一番交情的份上,付我十六万两的银钱便可!”辛子阑算完账后,伸手便凑向司空堇宥,向他要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