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扬手臂,掌心里攥着一条绳索,而那绳索的另一端,则拴在了黑犬的脖间。
随后,只听他道,“听闻你正在搜寻伤害父亲的凶器,然这夔州如此之大,仅凭常人之力,怕是难如登天。这只犬的嗅觉极其敏锐,于你们而言,兴许会有所帮助。”
黎夕妤听后,嘴角不由抽了抽,却连连摆手,“不必了不必了,哪怕是翻遍整个夔州,我们也一定能把那凶器找出来!”
她的心中满是惊惧,只要感受到这只黑犬的气息,她脑中便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年的景象。
并非是她胆小,而是这犬,她实在惧怕。
而司空堇宥理应知晓此事,又为何会如此做?
黎夕妤心中有些疑惑,可司空堇宥却全然不给她拒绝的权利。
但见他招了招手,对荆子安道,“子安,你将这犬带在身边,它性子有几分烈,又对血腥气十分敏感,你千万要小心安放,莫要令其伤害到旁人。”
荆子安闻言,看了眼黎夕妤,又看了眼司空堇宥,最终唯有硬着头皮走上前,将那黑犬牵到了自己身边。
黎夕妤见状,知晓司空堇宥已不会改变心意,便双眉一拧,向后退了几步。
既然无法拒绝,那么……她至少还能躲避。
可心中仍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