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年恶狠狠的说:“你不是嫁给凌天了吗?他怎么会让你来这里上班!”
心尖骤然一刺,夏暖抿了抿唇瓣,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:“那你就当我来玩吧。”
陆薄年嘴角噙着一抹冷笑,笑容比刀锋还要冷上三分,带着数九寒天的冰冷:“来这里玩,你会穿这里的工作服?”
第二章 我很贵
说谎被拆穿,夏暖有些无语。经年已过,陆薄年比之前更难相处。
暗暗咬了下唇,夏暖努力抬起头看向陆薄年,轻松的,平淡的,毫无情绪的声音道:“既然看到了,为什么还要问?”
陆薄年抓住夏暖的胳膊,一把将她甩到沙发上,眸底浮现着碎冰,阴冷的目光几乎要将她凌迟!
虽然生活发生巨变,夏暖还是有脾气的,她恼怒的说:“陆薄年,你到底想干什么!”
眉峰邪佞一挑,陆薄年周身散发着戾气,字字珠玑道:“你没有回答问题!”
一个坐着,一个站着,一个居高临下的俯视,一个漫不经心的扫视,虽然是两种不平等的地位,但是气势上却都想凌驾于对方。
双手轻轻握了一下又不着痕迹松开,夏暖别开视线道:“明知故问。”
“到底为什么!”陆薄年咄咄逼人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