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果然她做不到不管不顾。
即便他在白天里如此的伤了自己,她还是没能管住自己!
“水——”从陆薄年的口中,传出来一道断断续续的声音。
好半天她才听清楚他说的什么。
水。
他这是要喝水的节奏。
夏暖放下房卡,连忙转身拿起架子上的水壶去接水烧,就听床那边传来的一阵呕吐声。
随之,一股刺鼻的酒气外加酸味浮现在房间里。
夏暖皱了皱眉头,这样的味道她太熟悉了,陆薄年吐成这样,他到底喝了多少的酒?
想到他今天下午跟那个女人说的不见不散,一股难以描述的酸意侵袭到心头。
她走过去,打开旁边的窗子,让夜晚的微风透进来,走到洗手间,拿起毛巾湿了一下水,便走到陆薄年面前。
他吐的只是一些白色沫子,嘴角因为粘连了那些白色沫子,看着就像是婴孩吐泡泡一样。
这样的他,委实太过安静,安静的样子就好比天鹅静舞,美的让人睁不开眼睛。
夏暖盯着他的侧脸看了许久,一直到水壶传来响声,她才反应过来,连忙拿起毛巾帮他擦拭干净。
将毛巾洗了一下搭在架子上,然后她走过去帮他倒了一杯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