颗救命稻草一般,将头埋在他的肩膀上,哽咽的声音说道:“陆薄年,我梦见,梦见爸爸”
她难过的根本说不出话来,陆薄年抬起僵硬的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说:“只是噩梦。”
“可是那感觉真的很真实。”夏暖难过的说,“我让爸爸跑,可是他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,我用力推却怎么推都推不动他。”
这样暴露脆弱的夏暖让陆薄年心疼极了,他不停的安慰说:“不要怕,只是噩梦而已。”
夏暖闭上眼睛,尽情的呼吸陆薄年身上的气息,待心绪平静下来,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实,那就是她跟陆薄年之间的关系怎么也没有好到这种程度。
她猛然抬头,尴尬不已的说:“对不起,我不是有意的。”
陆薄年反手圈住她,深沉的嗓音沉静如水道:“利用完之后就甩开,暖暖,这是你惯用的伎俩还是说你故意博取可怜?”
夏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,她低着头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索性闭嘴不吭声。
“无话可说了?”陆薄年目光凉薄的看着她。
夏暖抬头,凝视着陆薄年说:“我,我没话可说,唔”
突如其来的吻,成功的让夏暖无话可说。
她用手去推陆薄年,但是陆薄年抓住她的双手,将她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