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死灰。
眼睛直直的看着梅贝尔跟陆薄年,让她生气的是,陆薄年居然没有推开她!
当她吻上陆薄年的那一刻,夏暖分明听见梅贝尔的声音传过来,好像哪里都不去,却偏偏的落在她的耳朵里。
夏暖再也看不下去,猛然转身,快速的离开这里。
在这一刻,她忽然明白梅贝尔让她过来看戏,其目的是什么了。
她想大概就是为了让她死心,所以才安排这一场戏吧。
也是,她跟陆薄年早就完了,如果非要扯上一点关系的话,那可能就是情人的关系吧。
这种要命的关系,她有什么资格去指责陆薄年呢?
想想都觉得可笑!
不,可悲!
她爱了陆薄年那么多年,还希翼着那个人像自己爱他一般的来爱她。
真是可笑。
明明说好的要放弃,这样放弃不正好?
为什么她会难过,为什么啊?
夏暖本来很想掉两滴眼泪来应景的,可是却发现自己根本流不出眼泪。
呵呵。
夏暖自嘲一笑,当电梯门被打开的那一瞬间,她冲了进去,按了一楼,当电梯抵达一楼之后,她捂着自己的鼻子冲了出去。
当冲出酒店的那一刹,眼泪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