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有事才过来找我。”
“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儿!”杨诗怡怒瞪了一眼夏暖,凶神恶煞的说:“作人家的老婆,就要老老实实的恪守妇道,可你倒好,跟别的男人勾三搭四的,你这样让我颜面往哪隔?”
杨诗怡还是头一回跟夏暖说这样重口气的话,夏暖整个人愣在那里,半晌说不出口话。
陆薄年趁机将她拉到怀中,阴鸷的眼神儿看着杨诗怡说:“暖暖是我的女人,你最好给我安分点,若我发现暖暖出了什么事,这笔账我算到你头上!”
“神经病啊你!”杨诗怡气坏了,看到夏暖跟陆薄年的姿势,顿时恼火起来,抬手指着他们说:“当我是死人呢,你自己看看你们什么态度,就是这样跟长辈说话的?你妈没教你怎么做人呢?!”
陆薄年眸色骤然一冷,唇线紧绷,站在那里俯视着杨诗怡,虽然没有动作,但是身上的气压却格外的强大,以至于杨诗怡的心不由缩了两下。
面对这样的杨诗怡,夏暖愣在那里,半晌没有回神。
怎么以前看起来慈眉善目的杨诗怡变的这么陌生?
正准备说话,却听得陆薄年说:“我妈怎么样不用你来说,你只需要管好你自己就行。”
到底是跟她一起生活七年的杨诗怡,听陆薄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