茗休面无表情地看了余霁丹一会儿,他不知道她究竟想问什么,但他就是想要逃避:“我们先离开,这里风太大,会把你吹生病的,走——”
没想到余霁丹却甩开了李茗休的手。
刚走了一步的李茗休只能回过头,看着她。
余霁丹面无表情地问:“你是因为什么事情入狱的?你究竟为什么入狱?”
李茗休的眉心立刻皱成一团。
难道她想起来了?
不对!如果她真的想起来了,应该不会这么问吧?
可她刚刚说的“一刀两断”又是什么情况?
不可忽略的一点是,她曾是一名刑警,精通各种审讯方法。
那么……她是故意试探他?还是使诈?
“为什么不回答我?我想知道你的过去。”
赌,还是不赌?
太难以抉择了。
“说话!”
经过短暂的思想斗争,李茗休还是不敢赌,他模棱两可地回答道:“因为一个人。”
余霁丹睁大了眼睛。
是这样!果然是这样!
他果然是因为“一个人”才入狱的。
余霁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了:“必须要那样不可吗?”
“很多事我不想让你知道,其实你也没